[经典青春小说]《那一季的青春飞扬》111--120
第一百一十一节
0 |: F$ [, i. e 时间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，它慢慢地冲淡了我内心的愧疚，壮士们也开始和我亲热的
1 n' I6 w- X- ~打招呼，大头还丢过一沓调查表，叫我站到路口去帮他发，只是阿纯还是冷冷的，但已) N0 q* x. z' |# a& D4 p
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横眉竖目。获得了新生，我小心翼翼地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友情，) n! e# I+ {& z# `
壮士们的一致反应是老罩现在听话多了。不听话行吗？一不如他们意就揭我的疮疤，他% ^: Q* v: B: s* B! R- o3 v
们的说法是我们不打你，但我们让你内疚死。还好我可以在可可那边寻得一点安慰，她& X/ I2 T& q7 p' {! X) q
说我成熟多了，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，我回去特意照了一下镜子，发现胡子确实长长了
% @# y1 v! a- g g. s9 v! ^不少，我摸着那些如细绒毛似的胡子心满意足，成熟这个定义，让我安心了不少。阿纯
i; O1 d! \; {9 v每天依然早出晚归，但是每到周末，他就会换上他那套最好的衣服，学着二胡在头发上' z- A: ~( v! b1 q9 \. A
喷上一些嗜呖水，仔细地梳好，然后出门，双手空空什么都不带。听大头说，他在追小/ ^% W7 J- w5 ~5 Y
丽，据说我不在的时候，他还会向大头和二胡讨教一些如何揣摩女性心理的问题。对于2 l$ C1 D* H8 S4 P
这些，我不敢深入地去问，只是偶尔听大头和二胡聊天时提起。后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
9 H7 E4 y7 w [* q6 {8 I+ B g，阿纯经常会一个人不自觉的笑出声来，发自心底里的那种，让我确定了他确实在追小
/ O+ x/ X5 [' q3 l8 D- ^6 i( C: N丽，并且进展似乎还不错，这个多少减少了一些我的内疚。有一天，阿纯却在中午就回
; @: N3 C% f* [2 {来了，他递给我一枚硬币，说：“小丽叫我交给你的。”我吃惊地看着阿纯，他脸上的
) g! ~% s8 u+ W3 c" @7 J2 r; ~ V6 M表情很淡漠，像是在做一件与已无关的事。我接过硬币，在上面看到三个歪歪扭扭的小4 I6 f/ m4 S7 s- w5 A
字：“陈可可”，那枚当初被我抛弃的硬币竟然被小丽拾走了。我把硬币放在兜里，鼻
0 K2 G3 E3 ], H3 M" I子微微有些发酸，我问阿纯：“她说什么没？”“没有!”阿纯漠然地说，过了一会儿4 B7 F# {( ~/ d( u( i
，他又说道：“你知道校长当初为什么会替你说话吗？”“他是小丽的爷爷。”“你以, l A/ X% C% q9 p9 ]" {
为事情那么简单？小丽说的是你在跟她同居，她爷爷才肯帮你的，为这个，她爷爷把她
7 X( k3 h' a" D9 N* u给骂了一顿。”阿纯说完，迅速地转过身去，躺在床上。我胸口一阵剧痛，怔怔地站着
. I$ K* c. o: j6 L2 A，半晌，我低声说：“我跟小丽什么都没做过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阿纯闷声答道。我想再2 I' k& E) h8 N) d1 ~
说点什么，却又觉得无话可说，也许，我欠小丽的太多，根本没有资格再说任何话。! J2 `/ J, J9 D( a3 s* L7 H; b
第一百一十二节 ! a5 a5 J( f( }3 T, H
“妈的!”大头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骂道。自从小贱走后，卧谈会的气氛低落了许多，2 x9 d4 [" y3 d. z, t& ?
加上这些天的事，大家都有些郁闷，不大说话了。今晚刚熄灯，大头就冒出这么一句别5 M6 e$ i. U$ V$ N9 ^$ W% C
致的开场白，几位壮士象嗅到猎物的狼一样，不约而同的兴奋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大家
/ Q1 E5 g- j8 e6 T一齐问道。对于大家的反应，大头还是比较满意，他“哼哼”着说道：“我手下一小子2 f f( y0 Z0 a5 @( T
竟然到学生处告我扰乱学校食堂秩序。”“哎，我还当什么事呢？就你们官场那些龌龊4 n, {9 Y& I7 y% N7 W5 l
事，没兴趣!”我失望地说。“嘿嘿，差了吧，你？看我的手下，多忠心耿耿!”二胡得) f6 U$ e; D. S6 M1 m- Q
意地说。' e6 d Y, t7 z0 h9 l2 w* H
“得了吧，你手下那大暴牙和傻姑？看着我就想吐，你那文娱部长竟然还能能当下去，
3 G& d+ q) g! G9 T4 u& I2 [( k1 q真是奇迹。”我讥讽道。是丑了点，不过安全啊，再说吐啊吐啊就习惯了。”二胡若无
6 |' t% Z$ i& Y其事地说。“你俩俗不俗啊？”大头骂道，“混官场可是一门大学问，比泡妞有意思多
5 g2 G( K/ O2 E6 K1 ~0 F" _了。”
+ b3 w( t4 [* W9 [5 F8 N“切，连自己手下都罩不住，还尽在这里放废话。”“我也奇怪了，那小子平时蔫不拉) T" `4 a& ]6 d& ]& m6 p
叽的，很听话，现在竟然敢犯上了？”大头颇为不解，还有些气愤。“知人知面不知心. @" B+ _4 I( ~' N5 q/ K
，人这东西很难说的。”我劝道。“哼!”阿纯突然冷笑道：“咱们宿舍还有一个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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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这么久了，他竟然还在提，我有些怒，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我想骂道，但想了想，
9 V, }8 K- g9 ^6 k8 Q6 @" S1 }! g9 I/ h还是强压了下来。“今天中国队又输球了。”大头听着阿纯口中的火药味太重，赶紧打
. ]- s1 H$ R4 ]' B: d! A8 X# ]圆场。
; G1 y- O# j1 s1 x+ g“中国队？关心它我还不如关心我手下的大暴牙和傻姑去。”二胡懒洋洋地说。“那倒
) j- V' x7 z2 ~) i8 V是，挺没劲!”大头翻了个身，说：“睡觉吧！明天我还得找学生处的老师去。”我和
: D! E7 Z, ?: P8 i2 O+ F) L3 ~2 [二胡没理会，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，大头催了几次，见毫无效果，便不再说话，专7 f3 o9 v. O6 E( v' Q+ k. [: J& z
心睡觉了。
; H7 H' Y7 _& b; [9 e! J二胡今晚似乎谈兴甚浓，我已是呵欠连连，他依然口若悬河，我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( @$ Q3 p1 I- f- Z5 H) N
付着，他突然问我：“要是有个女生紧追你不放，你又不喜欢她，你会怎么办？”! M, \7 g, j. {
语惊醒梦中人，他这句话把我从梦的边缘上拉了回来，我立刻清醒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
& q& t* a- X! w+ d”“我不是说你，惊弓这鸟。”“呵呵，那就是你了？”二胡迟疑了一下，不情愿地承7 X! y- A$ x, O- I
认：“是啊，傻姑她紧追我不放，我都跟她说不行了，她还老找我闹腾，如果是你你会
! R4 ~ E% g+ Y; m7 N怎么说？”我正想说话，却听到大头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说什么啊，睡觉！”“呵呵！”8 p9 L* {5 ]6 @- s; f( t
我压抑住笑声，“你就跟她说‘睡觉！’，她保证温柔似水。”“去死！”二胡低声怒
1 w2 Q4 P6 v7 ] }, @3 U* f; v# T1 w" J! h吼，紧接着我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坐了起来，我赶紧告饶，他似乎也觉得不值得他跑一
+ x# \3 W; s* @. `( z趟，又慢慢地躺了回去。“睡觉，睡觉。”我说。1 [/ X" |; W$ i
第一百一十三节
- X3 F! A6 C0 E- G5 E2 }7 N5 W- m 今天我做了一个荒谬的决定，拉着可可去网吧看我打CS。我一直宣称：“CS是男人的$ o2 Y5 T" A( g( d6 s8 t9 o
游戏。”但是我忘了，现在的女孩，已不再是当年裹着三寸金莲的柔弱女子，本来是男
0 k( Y9 q: {6 D# E人做的事，她们也跃跃欲试，尤其是《我的野蛮女友》大肆风行之后，她们彻底颠覆了6 w2 T9 ]7 F! {8 h
传统，常常凌驾于男人之上，巾帼不让须眉。网吧里都是熟客，我选匪，加入战斗。可) r: e' t/ M, @$ D0 B+ W
可问我：“哪边是好人，哪边是坏人？”“我是土匪，他们是警察。”我得意地说“当
+ D% P- p+ q: U: p. d坏人还乐成这样！”可可不乐意了。“男人不坏，女人不爱嘛！”我嬉皮笑脸地说。
" Q' R4 {: Q7 s6 H' w3 _* R `“讨厌！”可可娇嗔道。开战了，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，可可也不说话，在一旁认真: P) C" ^7 h" g2 n, f
观战。我心里乐开了花，“男人最性感的时刻，就是他专心致志做事的时候”，可可肯( n( Q& a. K: V8 |9 J' s6 n
定被我现在专注的神情迷倒了。有美人在侧，可大大提升男人的战斗力，不过这个对于
. Q- Q# Q8 ?7 _- T! U" v' C中国的甲A并不成立，每次开赛前，总有许多足球MM在场边热舞，并替他们呐喊助威，
8 [+ q- v# p$ d' c7 m( U \+ [ g6 s, F但他们却没踢出一场好球。猪爷分析说：“足球MM提高的是那些男人的性欲，而不是他: x7 t9 x7 n2 Y/ P5 C' \* S
们的战斗力。”我今天的状态异乎寻常地好，连胜三局，杀了十个人，自己却完好无损
" R9 P% U, `. i- K% i) J M( y7 |，每杀死一人，可可总要拍手欢呼，“厉害吧？”我咧嘴笑问。“厉害，你好棒喔！”
# m6 A6 o& }& \! I, A可可用崇拜地眼光看着我，重重地点头。“谦虚使人进步，骄傲使人落后。”毛主席的; ], q0 z$ F! W( V
教诲要时刻牢记，但是很不幸，我忘了。第四局我刚出门，拐了个弯，才露脸，就被人
4 Q8 R1 u5 x q( u# O) l一枪爆头，血花溅了起来，可可指着屏幕兴奋地说：“又死了一个！噫，你的枪呢？”
1 v/ ], y( O+ s' u2 c( C( `5 `“死的是我。”我垂头丧气地说。“不臭美了吧？”可可的样子，十足的幸灾乐祸。
7 O5 F3 y4 I" V a8 P+ O! K* {“你真笨，让我来！”她摩拳擦掌地想抢我的鼠标。“你不会自己开一台吗？旁边还有
2 z$ ~8 d, }5 _$ o$ k. E机子。”她想了想说：“好啊，不过你得教我。”我的噩梦就此拉开了序幕，这是我CS
5 S) \" A; J% F" u$ O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！
8 F3 k- A; Y5 k- T' B3 k4 I第一百一十四节 l2 q3 Q) w$ J0 I
我帮可可进入游戏，才看到初始画面，她就兴奋地嚷嚷：“我要当警察！”1 P4 ], V) e* A# o, b, d
“这不好吧，咱们是一家哎！”“想得美，谁跟你一家？我要当警察，抓你这个土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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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踌躇满志的样子，我不好拂她的意，帮她选了警，回头继续关注我的战事。她在
; N3 z) H# z/ X8 y: \那里鼓捣了一阵，把我拉了过去：“为什么我的人走不了？”我看了一眼说：“下一局
$ B# I5 G0 d4 g! U你才能打。”再回首已是百年身，我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，旁边还站了个家伙，喋喋
1 m# g& ]. B* V9 u. f) ?- z7 w" u怪笑着拿了喷筒要喷字。我郁闷啊！但这只是郁闷的开始。可可终于加入战斗，我想可7 ]5 m2 V6 }5 @2 a/ h! g
以轻松一点了，但是她很快发现了新问题：“怎么别人拿的都是长枪，我的是手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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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女孩子，当然用手枪，扛把长枪，你不嫌难看？”战事正急，我只好随便敷衍
: Y( E7 ?5 K4 W: z/ w3 v* ~5 F" ~* C她。( @8 q" n. N- i6 S3 U' u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不再打扰我。稍顷，又来拉我的袖子：“你们怎么还不过来？”我偏" H" b& }6 P& i+ P o) ^3 C
过头去看她，却发现她躲在大本营的一个黑黑的角落里，我哭笑不得，叫她往外走，她
3 J5 `# @% n- Y0 x迟疑着说：“我觉得这里安全。”我晕！觉得自己的屏幕有些异样，再看，白茫茫一片
0 q J! C% E. q真个好干净，“肯定又死了！”我绝望地想。我不再指望能够去杀人，每局开始时，我% w# E9 ?; t! s
先把自己藏好，再去指挥可可走出大本营，幸好她是非常非常菜的菜鸟，才出现在别人
2 I4 `5 W$ d* r) |9 q% @的视野，就倒下了。很快大家都知道警察里有一具很著名的只会用手枪的尸首，ID叫做/ m/ u4 H. ~3 l Z
Koko。而我也不用死得很惨，加之队友的出色发挥，也还胜多负少。 尸体当久了，可
. p' z8 R5 ` ^可不高兴了，龟缩在自己的大本营里，再也不肯出来。我知道她在那里，冲过去找她，! D N0 r( g9 M1 _
她看到有人，从黑暗里跳了出来，嘴里“嘻嘻”笑道：“我逮到一个了。”我从容地抬7 ]1 {8 m! f- Q) ?/ E) `
起枪，一枪打在她头上，人倒下了，可可还不明白：“我先瞄准他的，他怎么没死？”2 Q3 B7 b) [" d
她竟然还不知道是我打死她的，我也不敢点破，只是说：“你手脚太慢，枪法不准，当6 L/ z* ~5 M. ^" C7 f% _0 Q
然先死。”下面几局依然如此，我终于忍不住说：“怎么我每次过来，你都躲在同一个
& A" M7 Q9 W. h+ v5 B0 M) { o地方？”“原来那个人是你，”她大怒，“不理你了！”下一局她还是藏身在那个地方
. X% L5 v. T, D8 o- u$ d# P，真是顽固！让她死在别人手里，还不如死在我手里，我照旧走过去，快到的时候，可
# B- X# ?+ {8 A: _可忽然笑嘻嘻地对我说：“我们在游戏里接吻吧！”我激动啊，指挥着人毫无戒备地冲
7 l4 S3 {1 A5 O A- ^( ]. N了过去，当我离她只有0.01公分的时候，她突然抬起手枪，正正击穿我的头部，几位观6 q/ _8 J" z( z
战的哥们儿异口同声地说：“哇塞！老罩，牛啊！竟然被尸首用手枪暴了头。”颜面无% v; e2 C0 ?. ~# t4 K" }7 L
存，英雄一世，竟然落得如此下场，可可还在雪上加霜，得意地说：“本姑娘略施小计
( n- W' Q% K4 e; x6 B4 @，你就得俯首称臣！”! A. W9 F Z. n1 U
我弃机下网，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可可来打CS。
+ s' c" }- k9 t; E8 l第一百一十五节 : P ~4 w; n9 h7 f
大头坐在床上，如一个怨妇似的，调查表凌乱的散落一床，有一些还掉落在地上。“怎
( K/ w6 G) S) L# D7 g; l7 Z8 Z么了，大头？”我奇怪地问。“妈的，那小子告我，竟然是后勤处在撑腰，想整我！”
& ]( ]5 }/ U1 Z) l5 F大头愤愤地说。“没事吧？”“我没当部长了，他们说我未经上级同意，擅自扰乱学校
, Q$ R% p6 ?% O6 i秩序。”) K, A* h7 u8 {4 C% c; q
“不当就不当，无官一身轻。”“不做那个部长也无所谓，不过这事办得窝囊，学校食
3 [9 b- Y) |+ @% L堂那帮烂人现在得意了。”“跟他们计较干嘛？他们是啥人？咱们可是跨世纪的大学生
& I0 Q; B, B$ O，别污了咱们身份。”“我就看不惯学校的食堂，你看看那些调查表，有哪一个说食堂
4 B' d* t& ]0 R1 V2 O: t' O3 O好话的？”我拾起几份调查表看了一下，那写得可真叫幽默，“苍蝇与蚊子齐飞，老鼠# U/ x! `$ E z: V) I, j3 C7 W
和小强共爬”、“一进教室就想睡，一进食堂就反胃”、“我要的是米饭，不是沙子
6 Q8 g% E5 j$ H1 N, Z$ c”、“给我一份青菜，不加虫子的”……“穷人在哭的时候也是笑着的”，我想起了这
; o: ~3 ]( s/ v句谚语。“你这不明摆着让人家难堪吗？不整你才怪！”“想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# C( @# M6 C% ]# ]" ~6 A9 `
？”大头长叹一口气，摇摇头说：“当官若为民作主，肯定回家卖红薯！”这边正气愤
: z3 o7 p& w' w，那边二胡撞开门跑了进来，兴冲冲地说：“中国队出线了！”他一脸地兴奋，全然忘
# {% U3 T1 a- n7 g5 h了当初他是如何赌咒发誓再也不关心中国队的了。“出线了？”这倒真的很出乎我的意
3 k+ @ X: ?) l: ^2 ]8 Q料，二胡赌咒以后，没看中国队比赛的是我。“靠，这个世界真他妈奇妙，我被人整了
' k% b1 a: b; w，中国队却出线了。”大头愤愤地说。“买鞭炮去。”二胡在宿舍露了个脸，又跑了出
# z' k6 ]2 y' r6 e7 T% s% L9 U去，大约一个小时后，气喘嘘嘘地回来了，手上拿着一盒卷成圆盘形的鞭炮。“一千响9 E4 S4 k; W" H
的，够劲儿吧？妈的，跑到小寨才买到。”二胡冲到阳台上，拿晾衣杆挑着，叫我点着
% V$ H Y) A7 }: H( X) O: D! q，迅速地伸出阳台去。鞭炮太长，挂到了楼下的阳台。“噼噼啪啪”的鞭炮声把楼下的
6 V# g9 n. l; R哥们儿吓了一跳，他们高声骂了一句，又兴高采烈地赞道：“兄弟，你真牛！”鞭炮声. |9 [1 t* I6 }: I/ D
把学校的保安引过来了，他站在楼下看了一会，把手拢在路边，向我们喊道：“炸得好, N' G ]" g2 @2 y3 z
，但是以后别炸了。”这话听着耳熟，我想起来了，基地组织撞世贸大厦的时候，二胡
i* L( T/ r) i$ s3 Z也是这么说的，整个一逻辑混乱。5 t+ P" h( d# ~9 O0 i% {9 U
二胡对这次能够如此引人瞩目颇感兴奋，鞭炮放完了，仍然意犹未尽，拿起水壶就要往
6 Y% {: y) r, p3 M! L! ?下摔。“等等！”我赶紧制止他，把那个水壶接了过来，重新递给他一个，水壶在地上, M0 e( Z& B" c8 E" R4 H5 ~1 K$ {
爆裂的声音令他兴奋不已，他又伸出手来，向我要东西，我一样一样地递给他，陪着他' ~5 m& a) ]! B) s X
摔够了，才回到宿舍。晚上洗漱时，二胡在阳台上高声叫了起来：“我的脸盆、香皂还# z$ q1 m8 H& Y
有牙刷杯子到哪去了？我慢腾腾地踱到阳台上，指着楼下说：“都在下面呢！”6 v+ G- u2 A5 T( S- c% e
第一百一十六节 . d/ _6 _9 [5 E& f2 x+ [
天已经很冷了，我想学校该供暖气了。我只有一床薄薄的军棉被，每天晚上都被冻得直
) e4 S( a! o- f$ D e哆嗦，但学校却日复一日的让我失望。那天晚自习后回来，可可使劲鼓起嘴巴，“噗”9 d' h) d* I+ S: B- V d+ t6 _/ d( x
的一声，将冷气全吹到我脸上，她
8 Y7 l, {1 w5 W5 z; y1 j3 Q笑着说：“给你猜个谜语，刚才我那个动作代表什么？”9 `; M* M l: ]/ ?+ ?
我忍了半天，终天憋不住，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，“感冒了。”我说。“不是，你看好
1 T% ?) d& K B$ d" j* @了。”她误会了我的意思，鼓起腮帮子又做了一次。“不知道。”我摇摇头。“笨！撒
5 H8 Q, m0 `6 u7 n1 l' {* e气儿，撒切尔。”我记住了这个谜底：“撒切尔”，就是它让我感冒了，弱不禁风啊，% h* P: j& f; H4 t2 a& N( D
我悲哀地想。" B, d5 u" E; ^ c
为了我的生命着想，我去买了一床厚棉被，在我盖上的当天晚上，学校供应暖气了，生$ i$ P! W1 y. \( G2 N6 g; X
活就是这样的让人出奇不意。几位壮士在羡慕了我半天之后，纷纷笑话我的愚蠢，并为8 d5 a5 U% c3 _8 J0 L
自己未曾跟风而自豪不已。我愤怒地站在阳台上唱了两个小时的《冷酷到底》，直到大4 B U3 f! |1 `- f+ m
头和二胡忍受不了这种噪音，把我从阳台上拖了回来。第二天，我的感冒更加严重了，
2 Y6 ]) n6 W- H1 C& ~. N% N+ D7 \8 [我想我应该到医院里去看一下。我没叫可可，自个儿过去了，在路上，遇到了猪爷。4 J2 H4 A" i7 V7 k4 \
很久没见他，都快认不出来了，他又胖了一圈，红光满面的，苏南的手放在他胳肢窝里/ }- r6 Z ?6 x' Z' S
，居然被捂得严严实实的——多好的暖手器，难怪苏南会看上他。“兄弟，听说你跟小
, F* x# J s& t! T5 C/ T% m丽分手了？”猪爷问道。“呵呵，是啊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。“你真行啊，那么好的姑
, f# J# Q0 y. D. \% d9 E娘都不要，去找什么陈可可？”我心里有点恼火，好不容易把这事给忘了，他竟然又给; R9 x5 W& Z/ H0 H
我提起来。不过还没轮到我发火，苏南的手已抡到他的后脑勺上：“不许说我们宿舍人 I( A8 }' _2 \" C x- \
的坏话！”苏南睁大眼睛严厉地警告道。“嘿嘿，我忘了陈可可是你们宿舍的，对不起5 Y& b+ c: I% q; P/ G
啊！”猪爷陪着笑脸对苏南说。真是一物降一物，我看着他俩觉得有些好笑。猪爷转头( n: `- s. L# M( ~; G0 T# s
对我说：“你和陈可可好上了，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吧？”“我身上没带多少钱。”我为: t! P" [+ z4 L4 d, m
难地说。“不怕，我请你，咱哥俩喝两盅去。”猪爷豪爽地说。苏南狠狠地瞪了他两眼
* _( P1 G6 i) p，他把头缩了下来，讪笑着说：“我跟他都好久不见了。”
+ D8 ^( N2 M3 t第一百一十七节 ! e/ ^7 A* N1 X' d+ e2 {+ p7 ?
我们三人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点了几个菜，在猪爷的提示下，我要了瓶“西凤”酒。6 Y3 Y/ f; d3 b' g4 G' c
苏南抗议说不能喝白酒，猪爷猛给我使眼色，我说：“喝啤酒没劲，喝白的才过瘾！”
) p3 t! b6 |- Z' ?苏南才悻悻作罢。苏南上洗手间去了，猪爷坐到我身边，愁眉苦脸地说：“哎，苦啊！
5 g/ ?: u. [( A6 L$ f. P( Q这小丫头片子，不让我玩女人也就罢了，连烟也不让抽，酒也不让喝，要不是今天遇上
! R L' Y8 n, t2 k你，我都快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。”“不会吧？你这不是给咱男人丢脸吗？”“谁叫我
- B& F1 E% X/ L' d喜欢她？我觉得最浪漫的事，就是和她一起慢慢变老。”猪爷一脸的憧憬。听猪爷说浪
' T5 A0 Y$ S$ I# N* |3 g# m& J5 Y漫，我满身的鸡皮疙瘩：“你别恶心我了，那么肉麻！”“你知道吗？”猪爷面有得色
' Z! t, J# n4 v* P, F' X，“苏南和我那个了。”“怎么了？”“上床，这都不懂？”“猪爷，拜托你别学人家
5 U7 A% Z( M% }- i( H装斯文，上床就上床，还那个！你风格变化也太大了，我适应不了。”“嘿嘿……”猪% i3 y1 K8 I9 e( A4 ~
爷一脸的傻笑，大概是看到苏南回来了，他敏捷地挪动着庞大的身躯，回到原位上，正4 ^- @+ o9 w$ O% h$ U5 q- n$ v
襟危坐。' W+ n2 }( v' e+ s1 P& D
看到猪爷的样子，就知道他很久没喝酒了。一上来，自己先喝了三杯，苏南瞪了他三眼
0 v* K" n$ j9 f2 G9 H/ W" C, e，接着敬了我三杯，苏南又瞪了他三眼，然后叫我敬了他三杯，这次，苏南瞪了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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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苏南眼中，她大概认为我跟猪爷狼狈为奸骗酒喝，她警告我：“你要再喝，我可要在
5 ?" W, e. m7 v% f* n1 d可可面前说你坏话了。”我不敢再给猪爷敬酒，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无奈的对望着，我看
" n, E& p! B' v: R% @着猪爷眼中渴求的神情，心里说：“不是我不帮你，是她掐着我死穴，没法帮啊！”酒
+ J2 ^2 P n+ N9 ~" g6 M1 ?8 j# h7 Y未足，但饭已饱，猪爷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，哼哼着说：“吃太多了。”苏南一脸幸1 I w: Q4 a+ s7 a. O2 P) i
福地看着他，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肚皮说：“你看我们家阿福，被我养得多胖！”她的脸
: O; q: D8 O- S' F# {$ {, v! X上充满了满足和骄傲。她的神情让我很是感动，多年以后，我在一个身为人母的女人脸
2 C8 \7 e# G3 j4 t+ Z上，又看到了这种表情，当时，她正专注地看着她那胖胖的儿子。我惊奇于在一个女孩2 o& G% D" P/ r2 [* b3 S4 ~
和一个女人身上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和谐一致的表情？也许，面对自己心爱的人，女性! R$ ? w0 t4 [6 u- c+ c' w0 g f, e
心中隐藏的那种母性总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。走的时候，猪爷扯着嗓子对我喊：“以后2 p( ]- c" F6 N3 d
咱哥俩多聚聚！”——可怜的男人。
' A& u, v0 K3 _0 }/ T3 F# [第一百一十八节
* `& B* g% D; e% W0 v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，猪爷和苏南都那个了，我琢磨着跟可可是不是也那个一下。/ S; O" g$ p# _" ?" W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，这件事需要慢慢策划，我坐在屋里想了几天，终不得其门而入。我
8 p6 Z8 }: ~+ O/ G3 U* }意识到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，于是上网去搜索，却发现网上不外乎这几种方法：一是灌
: V' N4 H5 L8 \ s, y8 s! M9 ^& C# C醉，二是安眠药，三是春药，四是武力，或许这跟我上的网站有关系，但正规的网站一& D1 p& k- z9 Z
般只提及上床以后会发生什么事，至于如何上床，则被放到社会新闻栏里，并且几乎都
0 y5 b! x" M* e( \1 w% [ B/ u受到法律的制裁，这让我望而却步。我喜欢水到渠成的感觉，但中国几千年来的儒家教
0 W" m, D& S8 s8 c* J7 v! T* M! Y% Y化，却让国人养成一种先开渠，再放水的习惯，譬如上床这件事，在大多数人眼里，必
! ]. J/ \# b; E* e. r须要先领了结婚证再去做，这才显得顺理成章。不过猪爷告诉我：“上床，脱了裤子就
$ U3 X1 l0 f Q: `( I$ E行，就这么简单。”这句话让我感到震撼，我在这两者之间摇摆着，犹豫着。
8 B- o8 x. ?2 m) D- P( `, H很快我就不犹豫了，因为圣诞节快到了。记得某位高人曾经说过：“女人，你可以忽略
( z2 n7 V5 ?) \2 d% p8 u! U她三百六十天，但是一定要记住她的生日、情人节、圣诞节和妇女节。”我想我应该和, U: K9 V5 P, w- F( K6 J' g* s
可可有一个别致的平安夜。刻意地制造浪漫是一件辛苦的事，我苦思数日，仍无良策，
8 H2 ~- x8 X6 Q1 q到平安夜前夕，我选择放弃，跟许多凡夫俗子一样，到一家气氛不错的小咖啡厅里订了
! y: H# n( q9 q4 \7 d2 ^, k( [一个烛光晚餐，费用贵得惊人，188元，我咬咬牙，认了。对这种昂贵却不实惠的晚宴
1 H8 ^. h, P0 e" S7 b; j( h，我一向不感兴趣，但可可似乎很享受，她轻轻地摇着盛红酒的高脚杯，偶尔浅浅的小
' S+ ~2 W( M g# a N$ p8 K! P啜一口，尽显千般的妩媚与温情。烛光轻轻地摇曳，间或会爆起毕剥的火花，可可凝神1 K* q( K& k: T1 y$ G* O
看着，脸上竟有些伤感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和陈春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。”她开口对我 A. y. r! f9 U* E0 v
说道。9 K; g* G/ w6 r1 F
“靠，这世界真小，竟然选了这个地方。”我心里暗暗责怪自己，脸上有些不快。“吃/ C# r! Y0 }, W( z
醋了？”她展颜笑道，安慰似的抓起我的手，合在掌心里。她微微有点醉，开始跟我讲
" S, p) }; ~1 k她和陈春的故事，我并不想知道这些，因为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醋意。但是我仍然微笑7 h8 U1 P6 s9 A4 y$ E, U3 L
着做出倾听的样子，在一个淑女面前，保持绅士风度是一种礼貌。我心里却后悔不迭，% q$ F1 q# m. [
花那么多钱来听一个让我心里泛酸的故事，还不如让我去看《泰坦尼克》，至少，听着7 S3 _+ d0 S. h4 L m9 r
那些音乐我可以睡一个安稳觉。
- q; @/ H/ K: y$ [* L G6 x8 h+ O8 K第一百一十九节 - F" \& J& e# S3 [2 d# `1 F6 {
圣诞节刚过，气氛就紧张起来，要考试了。我们改变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方式，每天天 E, D* l, } Q1 L
亮就起床，深夜才归，在走廊上还常常可以看到通宵熬夜背书的难兄难弟，一个个都蓬0 p; F# P- R( U1 P7 M" A8 f
头垢面，两眼通红，疲惫不堪，却恨不得能头悬梁锥刺股，彻夜不眠，把课本上的内容8 h& V& }6 P. J9 C9 D$ B" q
全背下来。我深深折服于他们刻苦攻读的精神，也曾试图效仿，但是过了十二点以后，
3 N( J$ f8 v w' D$ r我就开始想念我那张硬木板铺成的床，到了一点，我觉得我害了相思病，为解相思苦，: ~4 o n; W) b7 K7 |
我只好不情愿的躺到床上，那种亲密接触的感觉，让我很快就忘了考试，沉沉睡去。3 Y+ n, n) K) v5 Z9 b6 k6 b1 S* c' z
有一次凌晨三点，我起床上厕所，好奇地到走廊看了一下，只见一位仁兄坐在一张小矮& J. H$ ?* x) c5 l
凳上，双眼呆呆地看着廊灯，自言自语：“长夜漫漫无心睡眠，数学老师你明天会考什
* l2 V! B9 g7 A1 q" g么呢？”我摇头叹道：“又一位深受中国科考制度迫害的青年。” 深夜不用功，自然, }# ?: t2 N+ F4 N9 ~
得用其它方式弥补一下，学习没有捷径，但是考试有。看过武侠的人应该都知道，邪派
. I+ F* [( q c5 J0 l( N z/ _. i武功往往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收到较好的成效，但是危险性较大，尽管如此，仍然有许
/ [# K( P* K" W9 M5 r* P多人愿意一试。在考试中与之相对应的情况是作弊。小贱说：“不出奇招，焉能及格？
$ ?% @4 C, i+ h9 r5 ~4 q# M+ y”在考《数字电路》时，他从怀里抽出一张写有答案的草稿纸，正准备抄，老师已有所
2 }2 Y& ^; n, ] N/ i觉察，踱步向他走来，他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张草稿纸，放在鼻子上，很大声地擤鼻涕，6 r" ~0 H5 n+ ~& M) U5 Q
随后揉成一团，丢在墙角的废纸篓里。老师瞪着眼睛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它
2 [" U) l: |0 x! M. `/ [( Z拾起来。我自从上次被抓以后，不敢再如此张狂，最多只是偷窥和自摸，别想歪了，自
0 D7 N& v d5 Q8 O- x5 S摸的意思是从自己身上摸出预先藏好的小纸条。虽有上述两大绝技，但这对考马哲似乎4 l, h/ @5 A2 ?# I; @
并不管用，因为我根本一点都没背过。我讨厌政治，毫无道理可言，还满篇的谎言。+ v2 K+ @4 ]4 H6 ?% ~1 H: c6 T7 s3 U
我想过考前将答案抄在桌子上，但是学校早预料到这一手，将所有的桌子都漆成白色，
9 [' s: l/ O; Y7 s3 N/ S令我无计可施。人的智慧是无穷的，终于在傍晚时，我想到一条妙计。我到校外的商店3 S) t- ] L6 y
里买了一包针，十一点，溜到教学楼的厕所里，等保安清场以后，我找到考试的那间教
C- N7 i1 O. w) v k室，打着手电将考试内容一条一条的刻在桌上，足足刻断六棵针，手指痛得都快捏不住; f/ a, p5 X1 e8 i6 l8 y) u8 S
东西，才将全部的内容刻完。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，我满心欢喜，心里感慨：“这份成
% r; u6 n |/ Q0 U# x, \果来之不易啊！”时间还早，才四点钟，我趴在桌上美美地睡了一觉，天刚亮，我就回
' k4 j0 I0 E) @到了宿舍，几位壮士惊奇的问我昨晚都干嘛去了，我若无其事地说：“在自习室通宵看
6 ]- s( S9 ^& h D7 f+ R5 ^书。”壮士们惊叹不已，叫我考试时一定要罩着他们，我得意地说：“没问题。”人算
) Y& N3 f$ _5 J$ g9 _* u! P; ~! n不如天算，考试时老师在排座时竟然改变了一惯的直排方式，采用横排，大头坐到了我
. I! _3 p* `7 S8 x刻好字的那张桌上。真是呼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我四处东张西望，内心痛苦地呼喊5 z4 ]* w4 m& T6 u6 Z2 G$ D9 a
：“神啊，救救我吧！”幸好大头还算够义气，抄了一份答案给我。考完试我握着他的 P" |" w/ V0 D: r% i. z S
手感激涕零，连声说“谢谢”！“不用谢我，”大头得意地说，“我桌上不知谁把答案
( t+ }8 s* \! R; K* {7 {全都刻好了，那家伙真厉害，用针刻的。他也够傻，有那心思还不如好好看看书，肯定# c9 W- h' Y1 F) H
也过了。”我气得直翻白眼，恨不得重重地踩他两脚。) W' j3 W* t4 z1 N' K" r! M) Z
第一百二十节
/ H+ M I" L6 b# m考完试了，一身轻松。但在宿舍里不敢表现得太明显，二胡挂了一科，郁郁寡欢，他发
1 U6 p) ^( j% U8 p7 R2 i1 m$ ~- n- P狠地说：“下学期一定要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。”宿舍里的几位壮士都听到了，一齐给" h( u( g% ]2 T6 V: Y- }/ h
他鼓掌，他点点头，冷静地说：“谢谢大家掌声鼓励！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& s' s% i4 k( K) t- Q! e9 q
可可打电话来叫我陪她去买东西，我陪着她逛了整整一天。在超市里，我顺手拿了一瓶
k) A* w5 i5 z+ s泸州老窖放在推车里。“你干嘛啊？”她斜着眼睛问我。“给我未来的岳父大人。”我5 i) ?0 \3 u( d; W) E, b5 e+ g; N
嬉皮笑脸地说。“我爸爸不喜欢喝酒。”“噢，那就给你未来的公公留着吧。”我很慷
3 A; Q6 b4 G2 s% J2 f8 M0 O2 t3 j/ V慨的样子。
$ d* F! A# F. v“臭美吧，你！”她白了我一眼，把酒放回到原处。我心里有点不快，但没表现出来。2 v: c4 N# C/ j1 q
# s5 b% l& \; M3 T出了门，竟然下雨。我们在附近的麦当劳里坐了下来，要了两杯热果汁。可可双手捂在/ _" ^& e( m/ ?4 h6 K1 Y8 f) F
杯子上，头靠着我，妩媚地问道：“假期间你会不会想我啊？”“会！”我重重地点了
$ ?4 B) M1 _3 E4 V9 q: E( O S点头。“嗯！”她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，突然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：“不许想别人喔) o3 U1 |, S% E0 M- M, u( ~
！”
2 E+ f" p# ]7 b' ]6 R“不会，我心眼小着呢，才装得下你一个人。”我笑着说。“你要敢想别人你就完了。
. Y, [- I, I% ~. L: t”她把手指做成手枪状，闭上一只眼睛，瞄着我说：“啪！暴你的头。”我巨汗！忽然3 b+ q( l* [% h% ~
她用很羡慕地口吻对我说：“你头发怎么那么黑啊？”我摸摸头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
7 L! {, p) @& p# @好久没洗头了。”“你，哈哈……”可可大笑，突然又很愤怒，“你不洗头，脏死了，: [3 F- q% K4 M1 t/ k0 s
不理你了！”' P6 z" }% A7 f7 Y2 `! E1 D) h1 F
晚上，送她坐上火车，回来的路上，我算了算时间，这一别竟然四十五天，如何才能解# Q e% ^- S$ M* X2 ~: M# z0 Y- J
这相思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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